只是距他和小玉在府衙中读到府州志的那日已相去甚远,小玉却能分毫不差地诵出府州志当中所记载的内容,甚至做到分毫不差……
小玉过目不忘的本领确实是异于常人。
宋凛生止住心思,不再往深处想,“穆大人何故提及这春蓬草?”
穆同闻言不再嬉闹,正色道:“宋大人,同原以为府州志中所载也不乏前人的绮丽遐想,许是杜撰也不一定。”
毕竟自他就任江阳,还从未见过或是听过什么春蓬草。
“只是近日因着端阳庆典的缘故,同与府衙中各位同僚一直忙着沅水疏浚之事,直至昨日有衙役竟在除淤的过程中险些失了性命。”
“什么?”宋凛生闻言一惊,“可有闪失?”
“大人放心,当时人手众多,伤者很快便得了救治、身体并无大碍。”穆同宽慰道,“只是听他一番描述,水下似有异物将他缠住,其力大无穷如同长了眼睛一般拼死将他往水里拽。”
文玉在旁边静静听着,若有所思地抬头望向穆同,“你是说……是春蓬草?”
第174章
穆同也并未遮掩,当即便肯定地回复文玉,“正是,同以为兴许府州志中所载有关春蓬草之事,确有其实……”
对于穆同的答话,文玉听得有些模糊,她只在心中不停地念着春蓬草这三个字。
春蓬草……
她记得起初和宋凛生在府经厅查阅典籍读到春蓬草之时,那府州志上说这春蓬草生千年之久,她还想着千年之久竟未开灵智。
可如今看来,这开没开灵智还真不能妄下定论。
宋凛生抬眸瞥过文玉,旋即便隐去目中的担忧,恐令她察觉,“穆大人的意思是?”
“同不好决断,如今端阳将近,事务繁杂,只能来请宋大人示下。”穆同答道。
宋凛生颔首应下,此事事关灵神志怪,如今当着穆大人的面,他不好多说什么,还需得稍后同小玉商量过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