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天天叫洗砚拘着他读诗书、学功课,倒不如教他几招术法来的实际有用。
难不成是怕教会了徒弟没师傅,往后不好仗势欺人了罢?真是小气鬼!喝凉水!
彦姿暗暗编排着,面上却已换上了天真无邪的笑容。
宋凛生对文玉对视一眼,缓声问道:“彦姿,你可曾听说过春蓬草?”
“什么草?”彦姿心中忿忿,一时空耳,便忍不住出声询问。
随着彦姿有此一问,先前穆大人登门所言似乎犹在耳畔……
“大人可听说过春蓬草?”穆同目光沉沉,不乏忧心。
“春蓬草。”宋凛生一字一顿地念道。
他记忆中似乎确有此物,只是一时之间竟有些恍惚,并不能全然想起。
而在一旁百无聊赖的文玉却忽而来了精神,跨步往宋凛生和穆同二人之间站定,神神秘秘地答道:“其形昳丽、貌繁盛。”
顷刻间,灵光乍现,宋凛生转瞬便明白过来。
只是尚未待他开口,穆大人便抢先一步。
“文娘子看过府州志?”穆同又惊又喜,面上也不由得添了几分笑意。
“嗯!”文玉肯定地颔首,回忆着书上所载,“我记得府州志当中还说这春蓬草长于沅水,生千年之久。”
“正是,文娘子所说与府州志分毫不差。”穆同的眼中满是赞许,言语也不吝啬,“文娘子好记性!”
文玉微扬着下颌,似乎正因穆同的夸赞喜不自胜。
宋凛生抿唇不语,小玉自然是好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