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今小玉一脸抑郁之色,可不像是有半分喜悦之情的样子。
“呼——”
眼见着宋凛生瓷白如玉的指尖搁下茶盏,文玉双眼终于起了一丝波澜,长长的叹息自她唇齿之间逸出。
“宋凛生。”
“我在。”
文玉眸光转动,极快地瞥了宋凛生一眼。
他总是这样,即便自己只是唤了他的名字,还并未说什么话,他也会应声答应。
文玉的心头松快了几分,抬袖将面前的茶盏抄起来一饮而尽,随后端正着身子坐了起来。
与其一个人苦思冥想,不如两个人探讨一番。
“你说,方才闻夫人所言,有几分可信?”
文玉眉梢轻扬、杏眼圆睁,满目期盼地等着宋凛生回话。
宋凛生低低地笑了两声,他一早便知道,小玉对于闻夫人的话恐怕不会尽信。
只是不曾想,她一路上竟都在琢磨此事。
“你是说,周先生和闻公子的事。”宋凛生略一思索,肯定了文玉话中所问。
文玉闻言赶忙点点头,她就知道宋凛生定然明白她的意思。
“那日,你与我在学堂里都是见过周先生的。”文玉摩挲着茶盏的壁沿,细白的瓷器恰如那日周先生一尘不染的衣装。
“她……”文玉话音顿了顿,“她不像是会……”
未完的话语文玉没有说出口。
她知道宋凛生说话做事讲究依凭,不会是偏听偏信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