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预备先来一针叫闻公子消停下来,放过宋凛生的手臂的。
可如今听闻夫人这样说,她还是作罢。她的针法本就不精进,只是跟随师父心中所写的稍微练了几回。
如今除去看诊,还是不要贸然出手了罢,也免得伤了闻大公子。
“闻夫人放心。”
宋凛生的目光淡淡扫过文玉的衣袖,见她并无出手的意思,便两手钳住闻大公子,将他打横抱了起来,随后在闻夫人的指引之下往内室而去。
穿庭院、上石阶,那夜只在屋顶上囫囵见了个大概,如今从正门而入才发觉闻大公子所住的揽风水榭是如何的精妙绝伦。
宋凛生稳步跟着闻夫人,步履行走间不见半分吃力,即便是打横抱着闻大公子,也很是轻巧。
文玉一挑眉,与上巳日初上后春山之时相比,宋凛生的体力似乎精进了些许。
不会是偷摸练习去了罢。
文玉抿着唇角轻笑,抬步跟上宋凛生。
而窝在宋凛生怀中的闻大公子,起初还怔愣着任人摆布,却在文玉这一声轻笑过后,猛地扭过头,一双眼利如鹰隼,死死地盯着文玉。
文玉脚步一顿,登时收了笑容。
只是闻大公子在瞧见她之后,却忽然掩去了争夺猎物一般锋利的眼光,眉目在一瞬之间变得柔和。
“你怎么不笑了?”
此言一出,宋凛生也随之停下,他僵直的脊背未有一丝弯曲,侧过脸来垂眸看着身后的文玉。
四目相对之间,满眼担忧和不解。
文玉微微摇头,用眼神示意宋凛生自己没事,只是还不待她想个法子打发了闻大公子,他的话便接二连三地来了。
“是我的错,也该你怪我,可是你别不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