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凛生眼睫轻抬,略带疑惑地看着文玉。
每回小玉出现这样的神情之时,便定然是想出了什么新鲜点子。
不知眼下又是什么,他实在好奇。
“嗯?”宋凛生尾音上扬,眉尾也随之而起,“里头?”
文玉一把将身前的碗盏推开,抿唇轻笑,就是不答话,只直勾勾地盯着宋凛生。
如同他先前一般卖起了关子。
宋凛生一时讶然,待反应过来之后,旋即笑起来,就连双肩也生起了隐约可见的颤抖。
“好,我这就叫洗砚套车。”他连声应下来,无奈又宠溺地看着文玉,“只求小玉为我解惑。”
文玉得意地一扬下巴,慢悠悠地说道:“自然是闻家大院里头。”
四目相对之间,宋凛生登时领会其意,原本平和的眸子也瞬间亮起来。
只是,闻家恐怕上下一心、难有实话。
宋凛生微顿,说出了自己的担忧,“可又如何确保闻夫人据实以告?”
文玉眯了眯眼睛,一缕精光在眸中划过,将她那双杏眼衬得好比琥珀一般。
只是她神神秘秘地并不直言答话,而是另开了话口说道:“宋大人莫急,山人自有妙计。”
宋凛生满眼的期许转为怔愣,不过片刻以后皆化为柔和的笑意,他肯定地颔首,认真的神色不掺杂质,“一切静待文大人高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