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消息,则叫她们如同雾里看花终隔一层,自然是不好。
可是好与不好,有时候并非是想当然的两端。
文玉歪着头,一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宋凛生。
不过这话落入宋凛生的耳中,可不是什么难以领会的难题。
小玉想要考他?
宋凛生眉梢一扬,如实答道:“若有消息传出,若说此女是闻家大郎的红颜知己也好、青梅竹马也罢,都是寻常。”
而后宋凛生话音一顿,轻轻摇了摇头,“可若是一分一毫、半丝半缕的消息也无,那恐怕才是出没无际、另有隐情。”
宋凛生目光定定,专注地看向文玉。
文玉随着他的话音轻轻舒出一口气,难掩的喜色漫上眉宇。
听洗砚说,宋凛生曾得圣上御笔亲批“文江学海、字字珠玑”,要她说,宋凛生也实在担得起。
其才思之敏捷、心思之玲珑,只不过是凡人就已经如此了得。
文玉一手托着腮,不由得感叹道,不若她渡宋凛生成仙?恐怕以他的聪慧求真问道、一路飞升不成问题。
隐秘的心思生长着,文玉的唇角也忍不住随之扬起。
她自渡尚且不能,又如何渡宋凛生呢?真是粥喝饱了撑的。
文玉撇下心思,赞同地点点头,肯定地说道:“你说得对,这女子与闻家大郎的病症定然脱不了干系,不过既然这外头口风这样严,不如我们直接去里头问。”
她眸光亮亮,透着无尽的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