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娘子!你、你,你怎么能带公子趴人家屋顶?”洗砚纠结了好半天,在字斟句酌和谨慎措辞之间选择了直言不讳。
横竖已经趴过了,任洗砚说什么也晚了。
不过文玉心思一转,她倒是很有兴趣听听洗砚的说法。
“怎么?”文玉眉梢一扬,睇了洗砚一眼。
洗砚两手在身前一拍,是十万分的无可奈何却又心急火燎,“怎么?什么怎么?你说怎么呀?文娘子!”
“我的天爷呀,那多不雅啊!”
洗砚抬脚站到宋凛生身侧,一手由上至下地从宋凛生身上晃过,同文玉示意。
“你瞧瞧,你看看,我家公子,太师之子、新科状元、江阳知府。”洗砚掰着手指一一数着,总觉得还有那里不曾说完。
“就不说这些虚名,文娘子,你瞧瞧公子冰雕玉刻、明月高悬一般的人物,你叫他去趴人家屋顶?你怎么忍心!”
实在是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洗砚急得不得了,恨不得是他自己趴了人家的屋顶,而非是自家公子。
不过是片刻的思虑过后,洗砚已经做出了决定,消息是公子探的,屋顶是他洗砚趴的。
一旁错愕万分的文玉呆愣地张着嘴,却说不出半句话,只听得洗砚一直叨叨叨地念着经。
倒是洗砚口中的主人公——宋凛生稳如泰山、面色不改。
宋凛生并无一丝不愉,安静地听着洗砚抱怨却也不加阻止,只淡笑着纵他顽皮。
他并不在意那些,什么端方仪态,规整形容,从前在上都的时候,他也许还会在意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