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玉鼓着腮帮子,一瞧彦姿正定定地盯着自己,索性说道:“看什么?还不吃饭?”
“哦……哦哦!”彦姿忙转开脸,手上的筷子也动作起来,片片青鱼生接二连三地入了他的腹中。
文玉虽是叫彦姿用饭,自己却是一动不动。
宋凛生提箸将一块花雕醉蟹夹到文玉碗碟之中,劝道:“小玉,别只顾着彦姿,你也动筷罢。”
说着宋凛生又夹了一块青鱼生沾上碎葱子,放在花雕醉蟹的旁边,继续说:“你且放心,用过饭我随你一道。”
文玉愣愣地看着宋凛生,静默片刻之后干脆提起筷子将醉蟹送入口中。
见宋凛生露出了放松的笑容,文玉也不再纠结。
不就是趴个屋顶,能怎么样?宋凛生若是自己都愿意,那她还在担心些什么?
花雕的浓烈香气在唇齿之间散开,冲淡了文玉纷乱的心思,如今总算将她的注意力全然引到了面前的这碟醉蟹上。
宋凛生见文玉吃地欢心,不自觉地勾唇笑笑,这才动筷吃起来。
一时间,饭厅之内安静无话,只剩下碗碟筷箸偶尔的碰撞轻鸣。
彦姿横扫千军的气势,叫这餐饭吃得很是热闹。
江北,闻宅。
入了夜以后,四周是一片绸缎似的浓黑,将文玉和宋凛生紧紧包裹着,几乎叫人喘不过气来。
洗砚将车停在了远处的巷道里,文玉和宋凛生两个单独潜入了闻宅附近的街道。
掩藏在一丛月季花束之下,文玉悄然探头看去,宋凛生紧紧贴在她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