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为什么闻夫人先前坚持要请文玉“过府一叙”的原因,只有进了闻家大院,闻夫人才有可能将闻家大郎的病症示人。
他究竟得了什么病……
“行动如常、言语清楚。”宋凛生默念道,“似乎与闻夫人昨日所述,不太相符。”
文玉颔首,肯定宋凛生的说法,同时也说出了自己的猜想,“或许,闻家大郎是时好时坏……也说不准。”
宋凛生转目去看彦姿,这是目前唯一一个亲眼见过闻家大郎的人。
“彦姿,你可还记得些旁的什么?”
彦姿拧眉,其实他一早便有个猜想,只是一直不曾直截了当地说出来。
可是他也不敢隐瞒不报,特别是一想起逝去的彦姿,他就更加无法忍受。
“我觉得……”彦姿出声,他反复斟酌着,“我觉得兄长是邪祟入体,这才招了祸端。”
文玉一听邪祟二字,登时便坐不住了,“邪祟?你可有见其真身?”
彦姿摇摇头,一改平日里不靠谱的模样,审慎地答道,“若他没中邪,便是我看错了。”
“可若他中了邪,那么入他体内的邪祟必定道行高深,远在……”
彦姿看了看眼前的文玉,收住即将出口的话,而后将目光别开,看着端坐一旁的宋凛生。
“远在……我之上。”彦姿知道自己是什么斤两,恐怕地里随便抓一头老黄牛,都比他悟性高,
哪怕是文玉去了,应该也是无用。
不是他和文玉可以斗地起的邪祟。
“我看不出丝毫端倪,可又分明感觉有什么东西在院子里。”彦姿仔细回忆着,那是一种压迫感极其疯狂的感觉。
光是想想就已经令他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