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了。”彦姿肯定地答复,“他……情形不太好。”
彦姿略略思索着,“兄长似乎是疯癫了,但又不像是寻常的痴症。”
文玉闻言看了一眼身旁的宋凛生,疯癫却非痴症?
“此话何意?”宋凛生轻声问道。
“嗯……”彦姿沉吟片刻,答,“我在街市上流浪之时,见过的痴儿无数,他们大多反应迟缓,不能言语。”
话到此处,彦姿话音一转。
“不过兄长他行动如常、言语清楚,还说着什么话……只是他说得太快又伴着呜咽声,我没能听清。”
“不过院内无人,他是在自言自语。”
这点是肯定的。
如今照兄长住处的那阵势,怕是连只蚊子都飞不进去。
文玉点点头,她相信彦姿所言句句属实。
只是她在想,闻夫人那日提起闻彦礼是声泪俱下、泪眼朦胧,说他是家中独子之时更是满脸的不舍与牵挂。
可是如今竟将自己的爱子仍在偏僻的院落不理不睬、无人照料?
这不太寻常。
除非,闻夫人此举,能有利于她的独苗闻家大郎闻彦礼才是。
文玉思来想去,只得出一条推断。
若闻夫人的疼爱是真,闻家大郎突生恶疾也是真,那么或许闻夫人将闻家大郎的院落安排的如此隐蔽,是为了不叫他人看见闻彦礼的“病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