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从茶盏里抬起头的时候,却正好瞧见自己牢牢抓着宋凛生的衣袖的手。
彦姿似乎被惊住了,他极速缩回手,一个闪身站了起来。
“我、你……”彦姿吞吐着,说不清楚半句囫囵话。
闻家,那不是闻彦姿的家吗?
彦姿心中一紧,这女人提起闻家做什么,要探他的虚实?
“自然,自然是没有。”彦姿梗着脖子,强行答道,“我家富甲一方,所食所用自然比这好上百倍,不、千倍!”
文玉闲适的动作一顿,她索性搁下小匙,双手交叠地撑在下巴底下,笑眯眯地望着彦姿。
“我说的是闻家。”文玉摇摇头,并不信服彦姿的说法,“不是你家。”
彦姿心道不妙,这女人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但胜负未分,他不能先败下阵来。
“闻家便是我家。”彦姿掩在袖中的双手握拳,面上确实眉尾一扬,“怎么,阿沅没有告诉阿姊,我就是闻家二郎,闻彦姿么?”
宋凛生无奈地摇摇头,彦姿所说不过是落入了小玉一早挖好了坑罢了。
他回身重新来到搁置茶盏的桌案旁,抬袖为文玉和彦姿各添了一盏茶水。
文玉一双手捧过茶盏,笑意盈盈地同宋凛生颔首致谢,而后煞有介事地与彦姿一样颔首道:“告诉了啊。”
接着文玉话锋一转,未待彦姿回话便又往下说:“不过,还有人告诉阿姊,闻家二郎闻彦姿九岁夭折、亡故数年,早已不在人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