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当时虽明知道是江阳新上任的知府和穆大人到访,她也叫人一口回绝了。
那时只知是为一文姓女子寻亲,她家既不姓文,想必也帮不上什么忙,便也没放在心上。
只是不曾想到,一番周折之下,如今这位文姓女子——也就是文玉娘子,竟成了救治她儿彦礼的唯一希望。
真是造化弄人,幸而文玉娘子并未同她计较,否则还真是她的无礼断送了彦礼的生机。
宋凛生摇摇头,只去看身侧的文玉。
文玉满不在乎地耸耸两肩,“无事,闻夫人不必将此事放在心上。”
“时候不早,闻夫人还是早些归家罢,也别叫你外头那些仆从久等。”
闻康氏颔首答谢,眼中尽是对文玉的感激之情,“是、是是,多谢文玉娘子,既如此,妾身便告辞了。”
言罢,闻夫人同三人一一见礼,而后兀自推门离去了。
殿内还礼结束的文玉回身深深地望了春神像一眼。
春神娘娘慈眉善目、眼波柔和,也静静地回望文玉。
文玉鼓鼓两腮,只希望师父保佑,让闻家大公子的事不至于太过棘手,她能应付得来便好。
“小玉,我们也回罢。”宋凛生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文玉折过身来,这才想起还有桩事,方才揣在心里不曾问出口。
正当她预备开口之时,却叫一旁的洗砚抢了先,“公子,为何方才不将彦姿之事据实以告?难不成闻夫人说幼子早亡,便是真的早亡吗?”
洗砚愤愤不平,显然还在为彦姿感到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