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凛生笑意更深,柔和温暖的嗓音随之响起。
“故事是说从前有人取枳椇木培修屋舍,在行动间误落一块枳椇木于酒瓮当中,而后酒香消逝、化酒为水。”
“化酒为水?”文玉一惊,随即垂眸看着眼前的这碗葛花枳椇汤。
不成想,枳椇子竟有如此奇效?
宋凛生颔首,给出肯定的答复,“正是,因而人们自然发现枳椇子解酒的妙用。”
文玉一脸的惊异之色,又不乏向往崇拜之情。
枇杷树能结枇杷果,枳椇树能结枳椇子。
一个能用来酿酒,一个能用来解酒。
实在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思及此处,文玉拧眉,她回头得问问师父,她在后春山中生长千年,怎么从不见开花结果?
不论如何,她也得努力结出碧梧子才是。
她要叫人们吃着碧梧子的时候,便能想到碧梧树,这样最好不过了。
文玉喝一口枳椇汤,面上浮起满足的笑意。
正如她现在一般。
宋凛生慢条斯理地喝着碗中的葛花枳椇汤,“此事古书中确有记载,应当不会有假。”
“嗯!”文玉点点头,仰面将碗中的热汤一饮而尽。
按照他们的日程,明日便要下山去。
文玉想到另外一桩事,思量片刻后,她主动提起了话茬,“明日,我们先上山去梧桐祖殿进香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