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梦吗?
可是方才的情景就像真实发生的一般,在她脑海中不断回显,她忍不住伸手抚上自己的额角——
并无异常,也没有梦中萌生的枝芽。
再抬眼看看宋凛生,他仍是眉眼带笑、神色温柔,而火堆旁半蹲的洗砚也只是满脸疑惑,并无什么旁的神情。
文玉登时松了一口气,就连紧绷的肩膀也落了下来。
真的是梦!
她真是枇杷酿喝多了发酒昏,竟做了这样的梦。
早知如此,她就该只饮一杯。
不,半杯、半杯足矣。
宋凛生见她眉眼总算放松下来,也不知在想些什么,他俯下身凑近文玉,问道:“小玉?”
望着骤然出现的宋凛生,文玉仰面笑的灿烂,只要宋凛生不知道就好。
只要宋凛生不知道,她仍然可以留在宋凛生身边,帮他除危解困、化险为夷。
如此一来,还清因果、立地飞升指日可待。
文玉唇角扬起、贝齿微露,脆生生地应道:“我没事!”
她忽而起身,朝洗砚那头走去,“在煮什么?”
只是未等她迈出两步,只觉得头晕目眩,几乎站不住脚,她匆匆后退、往后倒去。
后头追上来的宋凛生一手扶住文玉的腰肢,让她的脑袋靠在他身前,帮她稳住身形。
文玉眨眨眼,只觉得头疼,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