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凛生应声颔首,“嗯”
“那时,我与穆大人在城中奔走,一心只想先为小玉寻到兄长。”
他想起前几日在府衙方才见过的文宋阿兄,接着说道:“我那时并不知小玉的兄长游历四方,早已不在江阳定居,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我与穆大人查到一户姓闻的人家,因是同音,所以寻上门去问过。”
文玉点点头,一手捏着那木简在掌心打圈儿,“那后来呢?”
宋凛生抿唇笑着,无奈地摇摇头,“后来那家人听闻来意之后,坚称从不认识什么姓文的人,况且闻家府上似乎忙碌的很,未曾说上几句话便闭门谢客了。”
文玉听着宋凛生的话,止不住的点头,她对话中之意深以为然。她确实同闻家没有一丝一毫的瓜葛,人家说不认识也是实话。
她毫不在意地将那木简抛着玩儿,而后递给了宋凛生,“她既不识得我,我也不认得她,给我下拜帖作甚?”
宋凛生伸手将那木简接过来,仔细读着上头的字句,同文玉轻声解释道:“这上头并未说明缘由,只说想请你过府一叙。”
只是,他也想不到——
既是素不相识的人,又有何话可叙?
宋凛生轻扣着木简,思量片刻之后,同洗砚问道:“前几日叫给闻家递个消息过去,就说彦姿在府上住些时日,叫他们不必担心,可送去了?”
洗砚摇头否认,“还不曾呢!一来这几日府中忙碌还未得闲暇,二来阿沅和彦姿都来央求我说是晚些时候再告诉彦姿家里,也就耽搁了。”
宋凛生紧了紧手中的木简,“方才你说是闻家的拜帖,我只当是他要遣人来接彦姿回府……”
“却没想到,竟是送给文娘子的。”洗砚撇嘴,不禁抬手挠了挠后脑。
闻家这是唱的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