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贾大人的心爱之物,那便先替贾大人保管些时日罢。
文玉衣袍轻动,下摆的锦绣纹饰随着她行走的动作而熠熠生辉,在青阳的照射之下,更迸发出无尽的华彩。
她不再犹豫、也不再纠结,昂首一脚便跨出了门槛。
霎时间,她从阴影漫布的内室来到了薄金满地的院子。
院子里景观错落有致、花草竞相开放,一切都显得那般生机盎然,唯余一方石桌静默不语。
文玉正四下打量,一道男声穿门跨院而来。
“公子——文娘子——”
她都不必抬头看,这声声响亮的呼唤,自是洗砚没得说。
文玉往后折身看了正跟在她身后的宋凛生,二人相视一笑,俱是猜出了来人的身份。
文玉和宋凛生干脆驻足院中,等着洗砚。
一转眼,洗砚的身形便从院门一侧探进来,他匆匆跑到自家公子和文娘子身前站定。
“公子,文娘子,可找到你们了。”洗砚喘着气,抬手拭过两鬓,“我方才问门房,说是你们来了同知院,不过来同知院做什么?”
那贾大人不是都走了吗?公子和文娘子有什么事不去追贾大人,怎么反倒来这空无一人的院子了。
洗砚收了声,他这才看见公子身后缓步上前的穆大人。
“穆大人——”洗砚规矩地见礼,并无方才的懒散样。
宋凛生抿唇一笑,对于洗砚的话是不答反问,“洗砚,你怎会来此?”
“是啊,不会半路将宋伯丢下车了罢?”文玉扬眉,双手环在胸前,好以整暇地逗着洗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