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玉反手将自己的掌心搭上宋凛生的手臂,“不怪你,也不是你的责任。”
文玉抿唇想了片刻,似在说服宋凛生也在安慰自己,“若有下回,你我一定仔细便是。”
师父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此次是她有了些小疏漏,引起后头这种种变故,不过好在并未招致什么无可挽回的结果。
若有下回,她定然谨慎行事,不再鲁莽。
万事想三分,万事留一手。
文玉鼓着两腮长舒一口气,想明白了其中关窍,她心中自然也是松泛的了些。
宋凛生颔首,“好,我听小玉的。”
只要小玉能想明白,比什么都好。自然是她说什么便是什么。
一侧静静看着他二人的穆同,以扇骨轻敲鼻尖,见宋大人和文娘子总算说到了一处,适时说道:“如今贾大人之事已了,府中又并无其余紧要之事。”
“不如同叫车马送宋大人和文娘子回去休憩?此处一切有我。”
宋凛生凝眉,将府中现下的事务在心中粗略过了一遍,颔首嘱咐道:“再过些时日便是五月端阳,游赛龙舟之事还需穆大人费心,我已拟了草案,稍后差人送到穆大人的府经厅去。”
穆同点点头,应承下来,“大人快带文娘子先回罢,我自去叫人套车。”
宋凛生轻拍文玉的背心,低声问道:“小玉,还能走吗?”
过了这好些时候文玉总算是缓过神来,她嗔了宋凛生一眼,“那当然,我又不是纸片裁成的,还能见风就倒不成?”
文玉整理心绪,折身便往院外而去,对于她身后的那面菡萏屏风,是看也不曾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