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玉杏眼圆睁,一双美目净是不解,正当她以为贾大人不会理睬宋凛生之时,一道喑哑沧桑的声音传来。
“有人的枷锁在腕间,有人的枷锁在心上。”贾仁状似疯癫,说出的话却仍是有条有理,“宋大人,难为你肯见我。”
宋凛生眉心一沉,不知贾大人此言何意。
难不成,这背后当真另有隐情?
正当宋凛生开口欲言之时,贾大人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见宋大人,只为一件事。”贾仁倏尔起身,郑重其事地向宋凛生见礼。
文玉见他低眉垂目、一身粗布麻衣,再无当日长街上侧帽风流、打马而过之时的肆意。
宋凛生凝眉,他虽不能完全肯定,却已然猜出了七八分,“贾大人不妨直言。”
贾仁回身望了一眼不远处拥挤的人潮,似乎在其中寻觅着什么。
不过,只是片刻的功夫,他便收了视线,正对着宋凛生答道:“我知宋大人是非分明、善恶通晓,那宋大人便也应该知道。”
“阳生与此事无关。”贾仁的声音忽然变得铿锵坚定起来。
先前的淡薄沧桑消失不见,语意当中的信念感蓬勃生长。
不出他所料,果然是阳生。
宋凛生心下明了,颔首同贾大人示意,如实答道:“是。”
贾仁面色不变,可他起伏不定的胸膛还是昭示着他此刻的心绪,“我走之后,还请宋大人善待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