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贾大人……贾仁他指明想见宋大人你。”穆同转述着贾大人的要求。
他倒不知贾大人几时同宋大人这般要好了,临行前唯一说的一句话,便是要见宋大人。
“见我?”宋凛生一顿,原本他本不欲出面,可如今,贾大人竟说要见他?
宋凛生与身侧的文玉对视一眼,文玉尚未理清自己心中纷乱的思绪,自然也没什么余力给宋凛生出主意,她只能顺着宋凛生的话往下说:“见罢,见一面也不妨碍。”
宋凛生闻言颔首,那便听小玉的罢。
一旁的穆同眼色极佳,见得了宋大人首肯,便赶忙迎着宋凛生和文玉往前头的车队行去。
贾仁枯坐于一堆干枯的茅草之上,两眼僵直,只愣愣地盯着自己拢于衣袖之中的两手。
他这一双手,挽过弓射过箭,救过人也……杀过人。
如今却是做什么也不能够了。
轻巧的步履停住,宋凛生于文玉在贾大人身后驻足。
那悉悉索索的声音越靠越近,贾仁却好似不曾察觉一般,仍呆坐着捏着自己的手腕。
宋凛生和文玉见他此番状况,皆不知该从何说起。
“宋大人之手,不是并未上枷锁么?”宋凛生发现贾仁一双眼几乎不离开自己的衣袖,还当是他哪里不舒坦,便主动问道。
不论是非对错,成败功过,既然一切尘埃落地、已有结果,那他宋凛生还不至于虐待他人。
无边的静默在他几人当中铺开,似烟雾一般弥漫,将宋凛生包裹着,几乎是隔绝开所有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