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动飞花、雨打芭蕉,他通通感受不到,只留指尖尚有知觉——
是阵阵酥麻的触感。
电光火石之间,宋凛生骤然回神,他猛地抽回手,颤动的指尖瑟缩着收回袖中,两手背于身后。
一股热气自下而上地涌入眉心,烫得他两靥发红。
宋凛生倏尔起身,退至榻前站定,他翻飞的衣角自榻上滑落,在身前荡漾着。
他动作间带起那缎带,丝滑冰凉的触感从文玉肩窝游过,惊得她脖颈一缩。
文玉并拢两脚,抱紧膝头,顺着宋凛生的衣衫往上看去。
四目相对之间,俱是心神一荡。
“你——”
“你——”
文玉杏眼圆睁,有些难以置信,她与宋凛生怎么总是同时开口说话,连话中内容都如出一辙。
这没来由的默契,真是、真是叫人不好意思。
她扁扁嘴,斟酌着出声:“我——”
“我——”宋凛生屏息凝神,连细细的喘息都微不可闻。
两回开口都与文玉撞在一处,叫宋凛生更加局促。
他原本预备抬眼看看小玉的反应,只是一想到小玉露在外头的肩窝,他便紧张地垂首静默,话也说不上来。
只是他倒忘了,他双眼以锦缎覆住,哪里瞧得见什么?
室内寂静无声、落针可闻,即便是未燃暖炉,也有一股兀自升起的暖流缓缓淌过,萦绕在她二人四周。
气温逐渐攀升,文玉感到一股莫名的燥热,她呆坐在榻上,不知该如何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