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会知道?
她并没有露出什么马脚罢?
原本还打算睡一觉就当疗伤了呢……
文玉说不清心中是什么心思,她既不想叫宋凛生发现,却又怕他真发现不了。
如今叫他这么直截了当地问出来,文玉心头一酸,登时便有无数委屈涌上来,就连眼眶也是瞬间染红。
“我……”文玉想说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她仰面望着宋凛生,对上他那一双泛着雾气的眼,文玉一愣,更不知说什么好了。
宋凛生长舒一口气,俯下身于文玉齐平,他犹豫片刻,最终伸手在文玉的发间拨了拨,为她理顺纠缠的发丝。
“受伤了也不说,明明疼也要忍着?”他并非责怪小玉,只是……只是忍不住心疼。
文玉垂着脑袋,犹豫着说道:“当时只顾着陈勉……他伤势极重,自然更要紧些……”
“没有谁比谁更要紧。”宋凛生正色道,将大大小小的药瓶塞进文玉手中,“在凛生心中,小玉最要紧。”
文玉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一个激灵,赶忙伸手将那药瓶接过来,东倒西歪得抱了个满怀,各色药箱瞬间充盈着文玉的鼻腔。
这样多的药瓶,宋凛生是衣袖怕不是百宝箱罢?
只是未等文玉想明白这个问题,下一刻,整个人便毫无防备地腾空而起。
“啊——”文玉叫着突如其来的变故一惊,不由得轻呼出声。
再反应过来时,已叫宋凛生打横抱在了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