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动作太快,牵扯到肩上的伤处之时,疼的直抽气。
嘶——
昨夜杂事太多,她倒忘了这伤,还跟个没事人一样来来回回地奔走。
现在神经松泛下来,只觉得阵阵钻心的疼。
宋凛生面上酡红阵阵,却并不像文玉一般手忙脚乱,他轻抿下唇,缓慢地直起身来,接着再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袖。
只是他掩藏于袖袍之中蜷缩的手指,连指尖都泛着莫名的红晕,昭示着他此刻真正的心绪。
他的眼尾扫过文玉,并未出声。
面如平湖之下,是波涛汹涌、经久不息。
宋凛生轻咳一声,睇着门前的洗砚,“怎么回来得这般快?”
先前叫洗砚去送陈勉,他还以为得要些时候呢。
洗砚见宋凛生问话,收住面上的表情,不再嬉笑,他躬身同宋凛生见礼,回话道:“陈书吏很是着急,似乎还有什么事情要忙,是以车马行进地快了些。”
“嗯……”宋凛生颔首。
不过话转回来,洗砚挠了挠后脖颈,“可是陈书吏怎么一个人回去了?他娘子不还在府上吗?”
哪有人将产妇落在府衙,自己一个人着急忙慌地回去这样的道理?
平日里看陈书吏也算体贴周到、明事识礼的。怎么今日看起来那般莽撞?
洗砚摇摇头,有些不解地望向自家公子。
宋凛生还未答话,文玉却先是一惊。
如今,府衙上哪里还有什么“陈勉娘子”?枝白为救陈勉现了原形,眼下已是一个花骨朵儿了。
可是这话,她怎么能同洗砚说?更何况,宋凛生也不知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