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凛生毫不退却,反倒往前倾身几分,他笑盈盈地盯着文玉看,并没有被戳破的羞赧。
只是他嫣红渐染的耳垂却出卖了心中真实的想法。
“我是想说——”宋凛生话音拉长,并不往下说。
还是等过几日再告诉小玉罢,宋凛生抿唇笑笑。
他话锋一转,佯装正色道:“我是想说小玉问了我这么久,也该让我也问问你了罢?”
宋凛生仰面向上,正对着文玉。
距离这样近,近到他似乎能看见小玉脸上的细小绒毛,就像是熟地正冒红晕的水蜜桃一般。
娇嫩欲滴,果香袭人。
他一时有些呆住了。
文玉努努嘴,嘟嘟囔囔地说了句什么,而后问道:“你想问什么?”
她两手捧住宋凛生,将他左右晃动。
怎么问了两个问题,还想问回来。
宋凛生丝毫也不反抗,任由小玉拨弄着他的脸颊,只是他生的清瘦,倒怕硌了小玉的手。
他笑意浅浅,唇角微扬,那个疑惑在脑海中转动一圈,终于问出了口,“我是想说,阿兄、文公子是如何救的陈勉?”
他心中有好奇,惊喜却更多。
本想着托沈绰阿姊派些太医来诊治陈勉,对于突然上门的郎中并未抱多大的希望。
只是没想到来人竟是小玉的阿兄,还真的治好了一只脚踏进鬼门关的陈勉。
这世上竟真有起死回生之术。
文玉正揉着宋凛生的脸,揉地不亦乐乎,听了他的发文,却忽然手腕一僵,就连脊背也凉起来。
“这个……”文玉吞吞吐吐的,不知该从哪里解释。
她昨日急昏了头,不但未曾想过宋凛生可能会问师父的身份,更是没想过该如何解释陈勉从奄奄一息变得生龙活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