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有师父为她兜底,可是后者……
如今师父离去,她又当如何?
文玉心中忐忑,连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这个……我兄长一向擅长岐黄之术。”
“从前对他医术高绝也早有耳闻,总听说他能活死人、肉白骨。”
“原来如此。”宋凛生深以为然,不疑有他。
“不过昨夜我也是头一遭得见。”
既然阿兄已经走了,那就全推在阿兄身上罢?
她看可行。
“我与兄长自幼时离分,极少相见。此次来江阳府,原本也是为了寻兄长的……”
文玉心中霎时间轻松无比,她可真是个机灵鬼。
不过面上的功夫还是要做的——
文玉低垂着眉眼,脸侧的发辫无力落下。生动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真是我见犹怜。
宋凛生一顿,心口猛然缩紧。
“小玉,我……”
小玉的兄长不在身边,这他是知道的,先前还答应要帮小玉寻到阿兄,只不过并未有收获。
可他如今非但没帮上忙,阿兄自己上了门,他还提起此事叫小玉伤心。
实在不该!
宋凛生在心中暗暗训着自己,想个什么话头不好,偏生说了这件事。
“我并非有意提起,惹你伤怀。”
宋凛生连连摆手,他想去扶住小玉的两肩,以示安慰,却又不敢贸然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