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凛生强压着心中喜悦,正色道:“原本,是预备让洗砚去取那件屏风。”
“只是昨夜临出门,听阿沅说,他那位彦姿弟弟怎么也不肯用饭,更是不愿意踏出房门半步。”
阿沅一行人来府中也有几日了,不知彦姿弟弟是不是仍待的不习惯,莫不是生了病,不好意思同旁人说。
“我想着也并无什么要紧事,便叫洗砚留下照看一二,看看是不是需要请个郎中。”
洗砚便因此留在府中,并未随行。
文玉眉心一拧,眼中溢出几分慌乱,“啊?怎会如此,那阿沅那弟弟没什么大事罢?”
“无碍。”宋凛生摇摇头,他已然习惯了小玉掌心温热的触感,“郎中看过了,说是精神的很,洗砚昨夜便同我说过了。”
“只是仍不肯出门,许是不习惯。”宋凛生不作他想,小孩子会如此也是情有可原,说不定再过一段时日便好了。
文玉松了一口气,附和着点头,忽然又跟想起了什么似的,补充道:“那洗砚没来,你也敢说叫他去取屏风了?”
若是贾大人真有那般韧性,无论如何也不肯交代半个字。等到时间一长,传说中去取屏风的洗砚却迟迟不归,自然就会露出马脚。
届时贾大人只要一口咬定,不识得画中女子,又该如何?
她们岂非失了破局之法?
宋凛生的笑意更甚,一派轻松欢快的模样,那鸦羽一般的眼睫扑棱棱地闪动着,更衬出他目若星河。
他的小玉,真是聪明无匹、智慧无双。
只不过一缕线索,她便能牢牢抓住,再抽丝剥茧摸清内里的危机。
不过危机危机,从来都是危险和机遇的混合体。
一体两面、一剑双刃,只要善于利用,总能得到我们想要的结果。
“还笑?”文玉拍拍宋凛生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