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知道,敕黄在擅自为她提出以上封号的时候,必然是闭着眼睛在吹牛。
莫说天上的真君、仙子,她倒觉得自己连宋凛生这个凡人也比不上。
看来还是得勤勉修炼、永葆容颜才是。
“我说洗砚——”文玉鼓着两腮,佯装生气,嗔道。
“昨夜洗砚分明并未与我们同行,你怎么说洗砚去贾大人的内室取什么屏风了?”
洗砚分明是后头在这处别院时,才赶来帮忙,应当是从头到尾,都没有去过同知院的。
她倒不是非要追究此事,只是以来为了叫宋凛生不再纠结阳生之事,二来,她确实有几分莫名其妙的不悦——
宋凛生竟并未与她说过。
倒是穆大人,仿佛什么都知道,与宋凛生同进同出的,好不亲密。
不过说起穆大人,似乎一夜未见了。
“洗砚……”宋凛生喃喃,终于生出几分笑意,“洗砚确实是后头枝白娘子发作之时,才从府中赶来。”
“此事说来,也是我的疏漏。”
宋凛生摇摇头,只是一动才发现自己的下颌还叫小玉捧在手里。
若是往日,他合该赶紧退开才是。
可现在,他没来由地不想动作,就当自己还没发觉好了。
宋凛生面色不变,心中却升腾起几丝狡黠的意味。
年少时兄长带着他趴墙头,偷看沈绰阿姊舞剑的时候就说过,人不必时时做君子,事事做君子。
此刻,姑且信他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