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芒抬手之间,伴随着一个清脆的响指,那颗混沌的妖丹应声而碎,化作一阵风雾,消逝不见。
文玉心中某些疑虑也随之明了——
是她误会师父了!
文玉杏眼圆睁,眸光清亮,难掩的喜悦挂在唇畔,露出两颗贝齿,更显三分娇憨之意。
“师父,师父师父师父!”
“作甚。”句芒轻哼一声,语意淡淡。
“你真好,师父。”文玉嘴角的笑意是压也压不住。
她早该想到,从前师父说要挖她回去做烧火棍,结果却助她化形,授她功法,还将她的真身移回东天庭。
这样嘴硬心软的师父,怎么会真同枝白较真,非要她用修为来换呢?
他不过是寻个借口,看似平等的交易,实则是不想叫枝白有负担而已。
文玉两手在身前交叠,把玩着衣角,脚尖靠在一处,轻轻踢着门槛的边缘。
一股羞赧之意满上双颊,文玉为先前的猜想后悔。
她怎么能那般想师父?
师父是山间松,空中月,不失挺拔、不减清辉之人,是东天庭掌管花木的春神,是梧桐祖殿有求必应的娘娘,是她的师父。
文玉越想越得意,颇有几分与有荣焉。
她长吁一口气,两手环胸,开始自言自语。
“虽然表面看起来,师父拿走了枝白的千年道行,有趁火打劫的嫌疑,不过我知道,师父不是那样的人。”
句芒扫了一眼文玉皱巴巴的衣袖,不动声色,只放眼望着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