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现下枝白情况危急,文玉源源不断地为她输送灵力,以期能减缓她的不适。
“啊——”枝白另一只手快速覆上小腹,那里一阵一阵地疼着,那感觉有如刀绞,叫她难以承受,忍不住叫出声来。
“娘子莫急,娘子莫急。”床尾的产婆安抚道,“娘子暂且忍忍,少叫些,定要留存气力啊!”
“是啊,娘子放宽心,胎儿的位置正的很,想是这娃娃懂事,不会叫娘子遭太多罪的。”
产婆的话虽是在安慰着枝白,同时却也为文玉宽心不少。
文玉胸口起伏不定,总也不能平息,此情此景要是叫她师父瞧见,恐怕要笑话她就如同自己生孩子一般了。
想到这,文玉会心一笑,总算轻松了些许。
生产的事她不懂,就交给经验老道的产婆,但她懂现如今枝白最关心的是什么,恐怕她现在生死一线、疼痛难忍之际,最记挂的还是她的夫君陈勉。
“你放心,宋凛生已经去地牢救陈勉了。”文玉捏捏枝白的掌心,怕她痛到直接晕过去,“你好生保重自己,待诞下孩儿,一家团聚的日子就在眼前。”
枝白反手托住文玉的指尖,也捏了捏文玉作为回应。
“我、我晓得的。”
“多谢你为我筹谋,姑姑——”
枝白两颊绯红,身子却冷,冷热交替之间,她额前的碎发已被汗水浸湿。
文玉赶忙掏出手帕,过了热水替她拭汗。
“怎么又叫姑姑,你我一早说好,唤我文玉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