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凭无据四个字叫他咬得极重,便是文玉也能听得出画外音。
“你——”文玉下意识便要上前,只是堪堪跨出半步,便强忍着不忿收住了脚,她不能乱。
“我方才所述,皆是程廉的供词。”文玉双拳紧握,掩于袖中,“也就是说,我原本是有凭有据的。”
只是她的证人,今日正死在贾仁的箭矢之下。
可偏偏,贾仁是为了救她才放箭的!
文玉一时间也不知如何是好。
场面僵持不下,胶着得很。
“咳——”一声轻咳响起,文玉应声回头,原来是宋凛生。
只见他眼波流转,示意一旁的穆同,穆同当即会意,悠悠然开口说道,“也不算是无凭无据。”
“府衙所有的官吏均依律记录在册,只要将那册子寻来,贾大人是否是当年的同知大人,自有分晓。”
话说到此处,他一众人等皆是心中有数,关于贾大人就是当年的同知大人一事,也约莫是八九不离十,只是他们确实还需要一点“凭据”。
“此事不难,我已遣洗砚去取了。”宋凛生淡笑道。
对坐的贾大人却也露出个意味不明的笑容来,原本微微前倾的身子往椅背靠去。
“府经厅与我这同知院,有些距离,还望大人的手下快去快回才好。”
只是,恐怕是镜里观花、水中望月,一场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