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话问着文玉,一双眼却并不看她,只紧盯着坐在对面的贾大人。
“此事恐怕只有问问当时的经历大人,也就是后来的同知,你说是不是——”
“贾大人?”
文玉此言一出,除了宋凛生之外,一侧的穆同也将目光投向对坐的贾大人。
又是无边无际的沉默。
偶有夜风透窗而来,文玉肩上一凉,顺着风来的的方向往外望了望。
这沉默正如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也化不开,只是天色终将破晓,而贾大人的的沉默却不知会到几时。
在这个当口,出言反驳或是暴跳如雷,似乎都只会成为一场笑话。
贾仁就那么静静的坐着,如同先前一般闲适。
起初,文娘子所说的话只叫他有如烈火烹油,可夜风阵阵,他一颗心也逐渐沉着下来。
“他是这么跟你说的?”
贾仁这一问,却有些打乱了文玉的话头,她设想了无数种可能性,来描述贾大人听到她这些话的反应,只是没想到他会没头没脑地来这么一句。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文玉反问,他?是指程廉吗?
“呵。”贾仁轻笑出声,只是不知是在笑文玉,还是笑自己,“文娘子说这些无凭无据的话作甚么?”
“下官又不是你口中所说的什么同知,你问我算是问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