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年杀的是谁?
这话宋凛生并未说出口,他二人你一眼我一语地说得已经够多,再接着往下,怕是话口彻底就收不住了。
文玉从醒过来,连水都不见喝过一口,更别说吃点什么东西了。
此事并非他二人在此便能说个分明的事,还是先叫文玉用饭才好。
“别太过自责,你已经做得很好。”
宋凛生出言安抚,不愿叫文玉陷入无尽的自省当中。
是他没用,叫文玉独自面对风浪,接下来的事交给他就好。
见文玉仍是不应声,宋凛生面上泛起柔和的笑意,在月光照射下更显真挚。
“照我看,文大人机敏聪慧,便是这个知府也当得。”
他相信,只要是文玉想做的,一定能够做到,非但做到,还能做好。
此言一出,文玉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一脸“那是自然”的得意之色藏也藏不住。
宋凛生竟半分也不曾过问,她是如何制服贼人,又是怎样审问程廉的。
他……不想知道吗?
她放慢步子与宋凛生持平,保持相似的步伐前进,不知是心虚还是怎么的,竟鬼使神差地问出了声。
“宋凛生,你知道为什么那些人会手无寸劲、动弹不得吗?”
她说的,自然是余下的那三十六人。
风声掠过,从他二人耳畔吹至肩头,将文玉的发丝卷起,直直卷上宋凛生耳侧。
一阵酥酥痒痒的登时自耳廓传遍全身,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宋凛生并未正面回答,而是侧身垂眸定定地瞧着文玉:
“嗯?”
难不成是夜风喧闹,将她的话尽数冲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