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眉倒立,面容紧绷,一双眼似鹰隼一般紧盯着下首的贾仁。
“你矫言饰非、歪曲事实。”
贾仁也不遑多让,挺直了脊背,双目圆睁,怒视回去。
“当日未能将你擒拿,是我此生憾事!”
只是他瞳孔深处,却闪烁着莫名的光晕。
他身后的宋凛生穆同兴许看不着,但上首的文玉却看得分明。
“可你却给我留下了这道疤!叫我半生无法同常人一般生活,叫我顶着这副鬼样子遭人嫌恶排挤、当作异类!”
赵阔越说越激动,与先前沉默凶狠的模样判若两人。
文玉斜眼瞟过去,一旁的申盛早已是目瞪口呆。
若不出她所料,此刻申盛心中怕是怎么也想不通,他那般敬重的赵大哥,现如今却近似癫狂地说着他平日里绝不叫人提起的伤疤。
而且,伤疤之后掩藏的故事……似乎并不简单。
宋凛生越听越乱,他不想在此处听他们你一眼我一语地斗来斗去。
再这么下去,便是天黑也说不到要紧事上,反累得文玉娘子身陷险境,不得脱困。
听那人的言语,似乎那伤疤是贾大人所致。可一道疤痕,似乎并不是他索要黄金万两的理由。
宋凛生心下一动,恐怕另有隐情。
“贾大人,请听凛生一言。”
宋凛生上前半步,来到贾仁身侧,朝着船上状似关怀地开口:“阁下,既谢我,想必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