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日出言承诺拿出万金来相助贾大人,洗砚心中却看得分明,公子分明是怕这信是昨日那人送来的,怕他们会因为拿不到赎金而对文娘子不利。
只是这笔钱……府中不是出不了,不过数额过大,想必下月呈账本的时候,大公子会注意到此事。
洗砚摇摇头,大公子知道便知道了罢,左不过多问一句,届时这边的事情办妥了,公子自会处置。
他将脑中的杂事统统赶出去,专注于此刻,“公子,那我们……”
“洗砚。”宋凛生忽而一唤,“你先说?”
洗砚一顿,方才的话却早已想不起来了,“公子,还是你先请吧。”
宋凛生轻轻颔首,他二人话赶话撞到一处了,按照洗砚的习性,怕是要说什么都忘记了。
“你先前在府衙走动,可与贾大人身边那个名唤阳生的年轻人打过交道?”
“嗯?”洗砚嗯了一声,不知道宋凛生何故有此一问。
“我看你二人年岁相仿,在府衙中见得多了,不知说没说过话?”
那阳生看起来可以说是有些青涩稚嫩,可他带着一股子机灵劲儿,言谈举止之间更不像是寻常的小厮、侍从。
“公子。”洗砚思索着自家公子的话,可他将脑海中的记忆过滤了一遍,眼中疑惑却更甚,“公子,我似乎,鲜少在府衙中碰见此人。”
“便是先前那几次会面,他好像也不曾出现过。”
他与公子不是一向同进同出么?他既然见得少,公子应该对此人也没什么印象才对,怎么会忽然提起?
不曾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