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这信上一无会面的地点,二无具体的时辰,含糊其辞、毫无重点。”
“我看,就是哪个泼皮无赖的恶作剧,只可惜他无端扮这丑角,却叫人难以信服。”
阳生的话又多又密,许是因着维护贾大人的缘故,此刻,比他平日里还更能说会道些。
宋凛生眸光一转,从阳生的面上扫过,继而又将视线投向身侧的贾大人,
这阳生似乎……很是维护贾大人……
不似寻常的小厮,倒像……
宋凛生的余光瞥见一直跟在自己身后半步不曾离开的洗砚,便是他脖颈之间受了那般严重的刀伤,也仍旧勉力坚持着。
他忽然就知道该怎么形容,那阳生对贾大人的维护,不似寻常的小厮,倒向他同洗砚一般亲厚,更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宋凛生的沉默叫阳生也住了口,他一面瞄着宋凛生的脸色,一面又瞧瞧贾仁的状况。
“小人逾越,请大人恕罪。”阳生心中有些发急。
这宋大人看不出是个什么态度,这便罢了。
可贾大人怎么也半晌不吭声,如此攀扯之语,他竟然沉得住气,怎得不为自己辩白。
可知当着宋大人的面
叫人如此污蔑,有多么容易叫宋大人误会,到时候治他个徇私贪墨、交游不当之罪,可如何是好?
阳生心中一紧,登时也顾不得那许多,他曾答应阿爹,在外绝不逞能冒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