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盛闻声而动,文玉也转头看过去,说话的正是那位“赵大哥”,不知他唤申盛所为何事,会不会是叫他招呼众人整顿行装、一道上山呢?
文玉心中一动,成败在此一举。
若是他一行人上山,她便能寻机恢复法力,届时以一对多、反败为胜通通不在话下,到那个时候,她再来同他好好算账。
至于他们是何来路,究竟有什么目的,她会慢慢盘问,一件一件地搞清楚。
文玉正思索间,刚好瞧见申盛转身回来,远远地与她对视了一眼,相距甚远,文玉有些看不清。
她索性不再去看,而是收回目光抬头看着梧桐祖殿的方向。
师父啊,徒儿这就来找您。
……
江阳府,平江街。
黛青色的车架缓缓驶入平江街,那门帘两端挂着青色的穗子,随着马匹走走停停,摇晃出生动的弧度。
车内,宋凛生坐在上首,穆同和洗砚分坐两侧,此刻皆是沉默不语。
马车的空间并不狭小,甚至可以说是十分宽敞,其内置办着桌案茶几,其上摆放着一一应茶具、各色点心,各种装饰物件与穆大人十分相衬,是能看出他家底不薄的。
若是寻常的经历一职,一年出头的例银也攒不出他这样富贵的车架。
可是现下并非穆同他一人出行,车内挤着他和宋凛生、洗砚三个男子,便是再宽敞的车架,也显得有些拥挤了。
一时间,沉闷的气氛在车内氤氲,游走在他三人之间,几乎要叫他们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