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哥同你说什么了?你没事罢?”申盛的关怀不似有假。
文玉抬眸看去,竟在他额角瞧见丝丝汗珠,这人……不会一直关注着她这边的动向罢?
听得他的疑问,文玉正欲作答,却突然想到这申盛同他那赵大哥之间,许是有些事是不晓得的。她……还是不要如实相告,此刻告知与他,想来他也不会相信。
“他说呀,他说我再乱跑就要将我吊起来。”文玉胡诌几句,并未照实说。
申盛却并不恼怒,只是轻声笑了一瞬,他见文娘子手上的束缚已经解开,想必他们说的也不是什么坏事。
“你又同我逗趣。”他上前一步,不知从哪摸出个小瓷瓶,“你的伤怎么样?试试这个。”
他将那瓷瓶递将过来,塞到文玉手中,不待文玉反应便接着说道:“赵大哥可有说什么时候送你回去?”
文玉愣愣地将那瓷瓶接过,一股药香隔着塞子都能闻到,听得申盛的话,她来不及细究,便赶着说话:“送我回去?”
她怎么不知道还有此等好事?
“是呀,难不成你们方才没有将误会说清?”申盛一急,这可怎么办?他还当赵大哥能将文娘子送回去呢。
文玉心头一乐,她连那人会否将自己的话听进去都不确定,更别说什么送她回去了。
“说了说了。”文玉应声道,至于说没说清,他听没听进去,她就不知道了。
“啊?”
申盛仿若没听明白,既然说了,怎会没说清。
正当此时,前头传来一声呼喊:
“阿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