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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何日飞升 卢卿卿 1064 字 2个月前

只是再往上,却是一脸的倦色和难以掩饰的疲惫。他屈膝跪坐在榻上,静沐在一室薄金之中,

宋凛生周身浸润在缕缕金芒之间,却并无半点生气,全然不似他往日里温和平顺的气度,此刻的宋凛生,看起来是那般的冷峻、清雅。

他身侧的洗砚伏案而眠,一手枕着下颌,另一手还持着半块墨石。虽则是阖着眼,可眼下亦是一片青黑。

另一侧的穆经历一手支着脸侧,倚在案上,亦作闭目养神状。

宋凛生是唯一一个醒着的人,或者换种说法,是唯一一个整宿都不曾阖眼的人。

他坐得端正,未有一丝偏斜,叫人难以寻到他整夜未眠的痕迹来。

身前那方桌案,此刻叫零落的宣纸铺满,横七竖八地不见一丝缝隙,只有洗砚落手的地方染上不小的一块墨渍。

宋凛生轻垂眼睫,凝视着那纸上各不相同的人像来,为首的那一幅是个面相极恶劣的男子——

那墨色尚新,半干未干的,其上还有些湿润的痕迹。

宋凛生右手执笔,那豪尖吸满了墨汁,他落笔于那宣纸上,端的是干净利落,毫不犹豫——

登时,一道狰狞的旧疤横穿过那男子面中,叫人光是看一眼,便觉得十分可怖。

宋凛生提笔,视线从那画像上的每一寸细细描过,同脑海中的印象作比对。直至再无一丝的错漏之处,他心中那根紧绷的弦才松快下来。

只是,不知是宋凛生崩得太紧,还是熬得太久,还未待他舒一口气,一个不留神,他指尖握着的笔便滑落在地。

只余下一声脆裂的轻响。

一声响,两人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