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玉不禁哑然失笑,她没记错的话,被抓的是她、被“看住”的也是她,怎么这位“婶婶”倒紧张起来了。
“你不必忧心,当家的只是看起来……嗯……略有些粗犷。”他双眉蹙起,似乎在心中搜罗着适宜的措辞,“其实为人还是不错的。”
看起来粗犷,为人不错?
前半句是显而易见的,文玉已亲身领教过,可是这后半句……文玉歪了歪头,耳侧的发辫顺势而动——
有待商榷。
见文玉仍是沉默不语,申盛似乎急于论证自己的观点一般,又紧接着念叨:
“是真的,至少依我之见是真的。”
“哦?”文玉一双手紧了紧身前的毯子,故作难以置信的模样,眼尾更是带上三分疑惑之色。
“当……当然,不能叫他看见我私自把这毯子拿给你用了……”
申盛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面颊也逐渐热了起来。
若说什么短处,当家的只有一点,那就是将这些往来的货物看得极紧。这毯子他原本不该拿出来,不过他瞧着文娘子穿得单薄,借她用用,想来是不妨事的。他只需赶在当家的发现之前归于原处便是。
申盛这般想着,便也不自觉放松下来,他又回身在下边儿的一个包袱里摸了又摸,这回耗时短些,很快便取了东西,顺势坐在文玉身侧稍远的位置。
听着耳畔簌簌的声音,文玉忍不住偏头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