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索尚可挣脱,而加诸在宋凛生身上的厄运,却无法可解。
文玉正想着,却突然听见一声哨响——
那刀疤脸将两指放入口中,不知怎么吹出一段哨音来。紧接着,一匹马领头,后头好些马群随之而来。
蹄声不绝,尘嚣四起。
那马匹循声而来,一看便是训练有素的马儿,奔跑起来也很有章法、绝不紊乱。
这人,仅凭哨音便能操控马群?
看来,他并非是什么普普通通的流氓贼寇。
文玉虽然猜不着,却也估摸能估量个大概。这话还是宋凛生同她讲的呢——
正所谓,大胆假设,小心求证。
文玉眼波一转,她一定有机会,叫这人露出马脚。
那马匹从远处的山岚而来,随着渐行渐近的马蹄声响,很快便奔到了文玉等人的面前。
那刀疤脸随意地在地上啐了一口,抬手便将弯刀收起,别在腰间。
他拍着手将缠绕在手臂上的布带子重新绑紧,迈着粗放的步子走进文玉。
文玉只觉得一个旋身,便叫他抄起扔在了马背上,那不知是什么材质的马鞍硌得文玉心口生疼、几近震裂。
可真是有意思,她昨日不过才跟着宋凛生学了一把骑马的架势,这么快便又得了机会“骑”马——
若是趴在马背上也算骑的话。
只是这马儿并不温顺的脾性和马背上的粗制滥造的马鞍与穆大人的宝马相比,还是差的太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