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我相信文玉娘子想做的,一定可以做到。”
“嗯,我不怕。”
文玉将下颌靠在宋凛生的肩上,在他怀中轻轻点头,而后抽身往后退开半步,正对着宋凛生的眼睛。
她眼神坚定,传递着不必言说的绝决。
“所以,我替你去。”
她早说过,她绝不要宋凛生以身犯险。
若是此刻没有更好的办法,非得要有人去做人质,落在那些歹人的手里。
那这人不可以是枝白娘子,更不能是宋凛生。
她是最好的选择。
文玉毕竟不是普通的凡人,更不像枝白那般法力全失,她现下仍有神息护体,灵力也只是暂时运转不了,不代表永远消失。
或许过个一时三刻便能好转,这更坚定了文玉替宋凛生的决心。
因着她的缘故,宋凛生已经承受了变化的命格,又时不时地卷入这许多波折当中来。
他原本顺遂康健、富贵滔天的命格,是叫她毁了的。
如同先前文玉同枝白娘子说的一样,这是她欠宋凛生的,她要还给宋凛生的。
“什么!你们当老子是白痴?搁这儿耍我呢?”
那刀疤脸一听文玉的话,登时大怒,他脸上不满的神色就像是沸水开了锅,煮的咕咚冒泡,将要溢出来,很是气急败坏。
显然,他对文玉的提议并不认同。
“文玉——”
宋凛生语调微变,面色一凛,不似方才的处变不惊。他唇齿之间染上了显而易见的焦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