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陈勉的老婆再如何,也不过是个平头百姓。我拿了她,即便是今日报官,后日都不见得有人来管。”
“你?你一个掌管江阳的知府,怕是我前脚捉了你,后脚江阳府那些个狗腿子便要带人围剿于我!”
孰轻孰重,不辨自明。
他可不是睁眼瞎。
“你少在这里费口舌!一换多,划算得很!”
他仿佛铁了心要叫文玉和宋凛生用枝白换洗砚一行人的性命,言罢又紧了紧臂膀,将臂弯里的洗砚挤得喘不过气来。
“你!”
文玉气极,她哪里经受过这般的待遇?
从她还是棵梧桐树的时候便享有后春山内最好的香火和灵气,化形之后在东天庭又受尽师父的照拂,还有敕黄一天到晚陪着她四处玩闹,不知有多逍遥恣意。
现如今不过暂时失了灵力,竟叫一个凡人欺压至此?
说着文玉便迈着步子往前冲,她便是强心拼尽最后一丝灵力,也不叫这人再猖狂半分。
还想绑走枝白娘子和宋凛生?叫他做梦!
只是文玉方才擦身越过宋凛生的一瞬,便感觉叫什么强行拉住。紧接着便是一个旋身,原地转了大半圈,叫文玉脑子懵了一瞬。
待她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陷在宋凛生的怀里,她的鼻尖轻轻蹭在宋凛生的肩头,相隔极近,似乎能闻见他身上阵阵幽深的冷香。
越过宋凛生的肩头,枝白娘子一双美目微微圆睁,似乎也叫惊了一下。不过她目中那些微讶异很快便化为了然的笑意,似乎见怪不怪一般。
“宋……”文玉喃喃出声。
宋凛生并未答话,他的小臂紧贴着文玉的后背将她环住,手在她肩头缓慢地轻拍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