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凛生这才想起来,先前在门口遇见阿沅时,他也说过是枝白姊姊流血了,他轻呼出一口气,是他关心则乱了。
实在是有愧于枝白娘子。
“枝白娘子,你无碍罢?还能走吗?我们这就回府。”
现如今陈勉身在狱中,枝白娘子和她腹中的孩儿万万不可再出什么事。
原先他同文玉商量将枝白娘子接入江阳府衙将养,现在看来,还是先在宋宅安置更为妥帖。
“或是我先回去,安排人手牵车架来。”
枝白除了有些气虚,倒并无大碍。多亏方才文玉的疗愈,枝白如此想着,更是感激地凝望着文玉。
她摇摇头,她与这宋大人并不熟识,只是若按照陈勉在府衙的职位论起来,这宋凛生还是陈勉的顶头上司。
“宋大人,我没事的,只是文玉娘子方才为了救我,操劳过度,有些晕眩,还得多多休息。”
“救……你?”
宋凛生虽知道文玉娘子先他一步到来,正是为了枝白娘子,只是文玉娘子……
“文玉……娘子,你……几时还通医理了?”
她还真是叫人惊喜连连,宋凛生只觉得文玉是这世上最最聪慧的女子。
文玉眼珠在长睫之下提溜一圈儿,忍不住扁扁嘴,颇有些心虚。
只是疗愈之术费劲,胡诌乱编可不费劲,文玉两眼一闭便很是自信地自夸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