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文玉娘子、文玉娘子地叫个不停……”
“怎么今日……却突然改得过来了……咳……”
文玉话说得多了,倒叫冷气呛着,咳嗽个不停,止也止不住。
一丝可疑的红晕随着文玉的话音爬上宋凛生的耳朵,叫他一张脸憋得粉扑扑的。
他抬手轻拍文玉的背心为她顺气,又莫名地吞咽一口,颇为艰涩地说:“今日是今日,往日是往日,今时不同往日……”
他在说什么?
宋凛生心中一顿,不知道自己为何说话全然失了逻辑,乱七八糟地重复一通。
他别过头,强硬地转了话题,想将此事盖过。
“伤到哪儿了?怎么伤的?我带你们回去看伤!”
文玉叫他这突然的转变打得措手不及,可就凭文玉自个儿,压根儿想不到这其中的关窍,她只是呆呆地靠在宋凛生肩头,一时接不上话。
只是叫一旁的枝白娘子看得分明,心中忍笑。
她早说过,文玉君如今不懂得,不代表永远不懂得。瞧宋大人这架势,看来离文玉君那些人妖殊途的大道破功的那一日,也不远咯……
“我没事,我……”
“还说没事?哪有没事人浑身是血的?”
宋凛生话赶话的,硬生生将文玉一句话分成了两截。
“我真的没事,这血是枝白娘子的。”文玉双手撑着地面,想从宋凛生的怀中挣脱出来,“枝白娘子受了惊吓,胎心不稳,是得赶紧送回府中找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