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如何,得确保枝白娘子的安全才是。
“来不及了!”
文玉出声打断宋凛生,她猛地起身,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脑中一阵白光闪过,叫她原地踉跄了两步。
“文玉娘子!”宋凛生手中还抱着阿沅,实在腾不开,见文玉身形微晃,只能焦急地呼唤一声。
“我没事!”
文玉双眼眨动,缓了片刻眼前才恢复清明,她心下略一盘算,便有了大致的方向。
枝白是陈勉之妻,陈勉现下又是江阳府衙水利一案的当事人,身陷囹圄、受困牢狱。
不论是出于陈勉妻小的保护,还是看在她与文玉同为木生精灵的份上,文玉都不会坐视不管。更何况,枝白与她初次见面时,还自谦地唤她一声姑姑。
若不是枝白怀孕致使她失了法术,就凭文玉这样初生没多久的精怪,道行时决计无法与枝白一较高下的。
这般想着,文玉的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来不及了,宋凛生。”
“阿沅约莫是从家中来的,他住在城外聚集区的哪间庙宇之中,枝白娘子先前同我见面时,也曾提起她在一处庙宇栖身。”
她虽不知阿沅今日是怎么和枝白娘子扯上关系的,但由此看来,不难猜测的是枝白娘子所暂住的居所,恐怕正是阿沅的家。
“洗砚!”文玉的记忆碎片在脑海中急速闪过,她匆忙喊了洗砚一声,“先前你送阿沅回去,可还记得他住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