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砚见状,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只是瞧着公子和文娘子的面色凝重,便也能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他不再同往日一般嬉闹、莽撞,而是面色严肃地点头示意。
“自然记得的。”
“宋凛生,此事事关人命,刻不容缓。”
“你带阿沅回府医治,我同洗砚一道先行出城去寻枝白娘子。”
文玉略一沉吟,宋凛生的身子并不十分强健,今日又挨饿受冻一整日,现下不适宜出门行动,还是留在府中照看阿沅最为妥帖。
“你……”
文玉开口有些迟疑,她知道她这样说宋凛生不会同意,他是江阳府的知府,是陈勉一案的主理,他是宋凛生,是为人正派、一心为公的宋凛生,只是……
正和她所想一般无二,宋凛生出声接上了文玉的话头。
“文玉娘子,我知你忧心枝白娘子,你要去我绝不阻拦,只是你和洗砚只身前往恐有危险,我须得与你同去。”
“或是我差人去追回穆大人与我们一道出城寻枝白娘子,加派些人手,也可保你安全无虞。”
“此刻若是枝白娘子真的身有不测,我们若是携了穆大人同去,他那随行的队伍里可不止他府中的仆从。”
还有好些是贾大人清点出来的官差,若是此刻去请穆大人,他周身耳目众多,恐会惊动府衙的人。
文玉适时地将后半句话隐去,俗话说隔墙有耳,现在他们立于四面空旷的长街之上,更是得谨言慎行。
文玉相信宋凛生一定懂得听话听音,她的未尽之言、未完之意,宋凛生必定能够领会。
“届时枝白娘子的情况尚未可知,若是兴师动众,只恐有人浑水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