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文玉,她细碎的发丝遮住了半边光洁如玉的前额,随风轻轻漾动。那一双眼生的灵动,好似八月桂花夜那漫天的星子全落入了文玉一人的眼中。
迟迟钟鼓初长夜,耿耿星河欲曙天。
前人能在情思缭绕时,遥望星河一整夜,直至天色破晓。
宋凛生望着文玉的一双眼睛,心想:见着文玉娘子眼中的璀璨群星,便知前人所述不假。
微风轻拂,文玉帷帽上的轻纱也晃出几丝波纹。那薄纱一角偶尔从文玉的眼前抚过,将她那一双眼半遮着,叫人看着若隐若现,似有还无。
看在宋凛生眼中,便是那星子,看得见,抓不住。他手指微蜷……
“宋凛生?宋凛生?”文玉抬手在他眼前晃动,“你要说什么?怎得不说话?”
宋凛生这才发现,他竟入迷了。
宋凛生抬手以袖擦过自己额前的水珠,含笑说道:“我是说,文玉娘子不必回去。”
“此处已到了后春山脚,若是折返,耗费的时辰还长些。”
宋凛生松开牵着文玉的手,将自己的衣袖拧了拧,又将衣料上的褶皱掸平。
“不若我们继续跟着祭祀的仪仗走,上山去衔春小筑休整。”
“衔春小筑?”文玉听得他的话,先前好像也提过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