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宋凛生沉吟片刻,抬步出了后院。
洗砚瞧着公子的脸色,又补充道:“公子不必忧心,穆大人说了,叫公子和文玉娘子耐心等候便是。”
宋凛生不再回话,只在前走着。不多时便出了宋宅乘车向江阳府衙而去。
翌日,观梧苑。
微风习习,吹响香樟簌簌,清晨的第一缕金光唤醒了整个院子,却唤不醒酒醉贪眠的文玉。
文玉半边玉臂划出被褥,垂落在榻前。软枕横躺在地面上,与两只绣鞋相互倚靠着。
文玉仍沉浸在睡梦中,裹着被褥喃喃低语:“你答应我……答应我啊……”好似在与人对话。
不知梦中人回应了些什么,文玉痴痴一笑,点头如捣蒜。
“嗯嗯!你答应……就好!答应就好!”
梦中的文玉似乎很是满足,她不禁挥舞着双臂,翻了个身。
只听得闷闷的一声响动,文玉从梦中惊醒过来。她惊坐起身,一手护住自己的后脑勺,左看右看才看清楚状况。
原来是她不知怎得从榻上翻了下来。
俏丽的五官皱成一团,文玉裹着被褥在地上呆坐。宿醉的后劲渐起,叫她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阿竹闻声进屋来,瞧见的便是这幅景象。
“娘子!”阿竹赶忙小跑着来到文玉身边,急急唤道:“娘子没伤着吧!”
“阿柏!阿柏!娘子摔了!快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