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凛生思量片刻,向文玉点头致意,“也好,明日你随我同去,正好一道托穆经历为你寻阿兄。”穆经历专管文书,也兼顾着户籍人口等事项,此事交给他再合适不过了。
文玉和宋凛生这边方才达成一致意见,洗砚归置完花灯,也从屋内出来了。他还未行至文玉二人身旁,便叫院外的宋叔唤了过去。
宋凛生也循声偏过头,原来是宋叔在院外候着,身后一并跟着八个侍从。他与洗砚交代着什么,二人一番言谈之后,洗砚便领着宋叔一行人入得院来。
“二公子,您的吩咐都办妥了!”宋叔往边儿上一退,露出他身后捧着承盘的侍从来。
文玉一眼望过去,重重叠叠、各不相同的衣衫正端正地躺在承盘上,文玉仔细一瞧,那色彩衣料分明是女子的式样。
“东南两市、各大铺面,老奴都逛遍了,如今,整个江阳府的时兴衣裙,都在咱们宋宅了!”宋叔胡须虽花白,面容却精神饱满,此刻正笑眯眯地向宋凛生回话。
文玉后知后觉地念到:“二公子?”
洗砚正准备插话向文玉解释,按照公子一贯的脾气秉性,是不愿意多开口的,可没等到洗砚出声,宋凛生便先一步答道:“我上头还有个阿兄,这点倒是与文玉娘子你颇为相似。”
“方才同你讲过的,这般快便抛诸脑后了?”
“不敢不敢!”
宋凛生与文玉一来一回的,倒叫洗砚有些看不懂了,他不过是送阿沅去了几个时辰,怎么一回来,公子仿佛换了一个人。
宋凛生起身,掸掸衣摆,率先走到那几名侍从面前,回身招呼文玉过来。“文玉娘子,你来看看,这些衣物权当作换洗,可还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