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如此?”宋凛生听得文玉解释一番,双眉蹙起。
文玉当真是事无巨细,一一道来,就连那名扬铺子是个脂粉铺子、陈勉采买的胭脂掉落在地上的细节都未曾放过。
好一番叙述之后,文玉只觉得口干舌燥,拎起茶盏却是空空如也,正要伸手去够茶壶,宋凛生便已用帕子垫了壶柄端将过来为文玉添茶,他面色不变,仍在思索文玉所言,但手上的动作却是毫不含糊,稳稳当当的,未叫茶水洒出一滴,更未溅到文玉分毫。
一杯热茶下肚,暖和的气息在周遭升腾,文玉满足地眯了眯眼,点头称是。
宋凛生口中反复念着:“陈勉……陈勉……”这个名字,只觉得有些耳熟。
陈勉二字敲打着宋凛生的神经,一下一下地游走于颅内,最终在繁杂的记忆碎片中,将陈勉这个人拉扯出来。
似乎是前两日在梧桐祖殿见过,还攀谈了几句。
“他所买之物,为何不捡?”宋凛生有些疑惑。
文玉摇了摇头,她也没明白。
“那贾大人蛮横无理,古怪得很,叫人琢磨不透。”文玉补充道。
“嗯……待我明日会会他,其人如何,不敢评判。其行如何,倒能分晓。”宋凛生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桌案。
文玉身子前倾,十分赞同宋凛生的话。
“我与你一道去!陈勉一事定有内情!”陈勉那般舍己救人,深明大义的人,若说他作奸犯科是以受捕,文玉是万万不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