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凛生仍忙活着侍弄炭火,远远地对文玉说:“世人多爱竹,有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的说法,但我父亲最爱碧梧,他说是得仙人指点,在宅院后种满碧梧能安宅去凶。”
文玉闻言似懂非懂,只点点头。在院子里转悠了一圈,这才发现,若说方才是一叶障目,现在也好不了多少。
宋凛生这观梧苑,也可以不叫观梧苑,随便将他院中的奇花异草拉出来换了那个观梧的梧字,都是能行得通的。
宋凛生见她在院中行走,不禁出言提醒。“文玉娘子若是感兴趣,尽管四处看看,但是切记不要轻易触摸,所谓的奇花异草,艳丽的色泽、外形之下,多数都带有毒性,当心中招。”
文玉闻言,俯下身悄声说道:“好好长哦!姐妹们……”,又随便转了两圈儿,便回到桌案旁,重新在宋凛生身边落座。
文玉搓搓手,等着宋凛生给她递新的吃食、果子过来。宋凛生手中动作不停,向文玉问道:“这几日我会托人在城中打探,尽早为文玉娘子寻到阿兄,你不必忧心。”
“对了,文玉娘子,还不知道你阿兄姓甚名谁呢!”
所谓演戏要全套,文玉此刻已不再纠结,随口胡诌道:“我阿兄叫文……”
文什么呢?
文玉下意识地想从师父句芒君的号里抓一个字来,就叫文芒,作为自己阿兄的姓名,但在脑海里过了一遍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嗯?”宋凛生轻哼一声,应道。
文玉眼珠一转,瞧着面前的宋凛生,还是跟他借个字吧。